本来,总司再不能回去,再也回不去。
胜利者的干咳比落败者的呻吟更残破,割碎的风一般,奄奄欲息。抬头看京都阴霾的天空,欲雨还忍,总司兀自笑了。他仍旧只是微笑,下唇微微渗出血来。
内侧的寝屋仍是常闭的,已没了人声。屯所里的樱树,仿似以它的枯槁来替总司伤痛。
北风呜咽来去,你不要听你不要听。它在吟诵总司的离去。
植木屋的家中,咳声细弱,渐渐消弭。
月光下你看见屋内,他躺在床塌上,配刀横卧床头。
你闭上双眼,想象他的神情。
该是安静的,安详的。也许微笑。
只是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他微笑之中,双瞳之后,是怎样的哀凄悲凉。
你知道,你再也觅不着。
簌簌流下泪来。
总司的刀。
九岁握到二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