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乐俊,至庆,参与起义。
一路而来,琼祥又成孙昭。她并非不懂事理之人,只是以前从未有人教过她。谁天生便知书达理有情有义?谁又不曾犯错?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孙昭聪颖,这一路经历下来,错于对早已明了。不觉中,已脱胎换骨。
想起王师兵临城下,大木铃与她劝说民众稍安勿躁时,粗匹布衣的她,却字字铿锵有力。
“一国的公主认识他国的王很奇怪吗?”
这般清傲,即使失去荣华地位,醒悟斑斑错误,仍是丝毫不减。
若她在流放民间时便自怨自艾,受尽凌辱而不敢反抗,便真的就只是个站在父亲背后只会寻欢作乐的无能之辈。若她在恭国安安分分的作一名侍女,只能说她是欺善怕恶的势利小人,反抗平民却惧于国君。可她不是。巧国之灭,她错在年少无知,无关人品。无论是不是公主,这般不甘和反抗的傲气从未丧失。多少人在错误面前自责自卑,又有多少人在痛苦之下甘愿不前。而她锦衣换布衣,气节未曾灭。
喜欢孙昭,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