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采取了某种希区柯克式的追寻。
甚至在最终,证伪那个病人真实存在的隐喻运用上,也和希区柯克的《Psycho》如出一辙。
然而,这个隐喻究竟是否成立,众说纷纭。
这是《穆赫兰道》唯一能够同此片比肩之处。
隐喻的开放性将故事本身放大到更泛的边界。
众多诺兰的拥趸将电影的真实拆解得支离破碎,进而按照自我的理解重构。
中国的论坛无疑体现了中国人求同的姿态,得出了“真实”的结论。
而国际论坛则从各个角度不停地重现某一段文本,甚至将字迹倒转。
这就是诺兰的本意。一部诸多可能性的电影,成为后现代解构精神的鸦片。
主人公报了仇。
他被**的爱妻死也瞑目。
他杀了那个凶手。
他得到了一个同情他的女人的帮助才得以复仇。
他以另一个同病患者的例子不停证明自己的坚强。
即便那个同病患者让他背负了死亡的罪责。
主人公在丧失记忆的时候同样坚强并独自撑起了世界。
第一遍看完,我得到了以上诸结论。
第二遍,我发觉以上的任何一个结论均和导演的意图完全相反。
那个经典的两帧的画面,有着大卫芬奇《搏击俱乐部》里的鲜明痕迹,只是完全没有了讽刺意味,而直接预示了结局的荒诞与沉重。
在电影两次分别着重镜头给到主人公的左胸口,那纹身也悄然告诉观者主人公一直的错杀,乃至纵容自己错杀的行为。
诺兰的手法总是如此恰如其分,惊艳绝伦却不会给人炫技的感觉。
当观者从对主人公的同情到惊愕到一瞬间的愤慨继而是无奈的时候,后现代的思索却引入了现代主义的虚妄和结构主义的宿命,诺兰是否会因自己得手的嘲讽而在一旁偷笑。
一旦领悟到这种最可能的结局,更多的思考便纷至沓来,在导演构设的游戏圈子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