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必有伤,相遇必定会有别离。女孩子守候的,是每天必然会送到门口的、一盆金黄色的雏菊,仿佛童年的梦幻。直到有一天,在广场为人做画的她,看见警察端着一盆金黄色的雏菊坐在了她的对面。从此,爱情开始萌生了。她怎知,眼前的男人并非她从小扎根于心的真爱,他不过是带着缉毒的任务,用她来做掩护。真正爱她的,是那个男孩——守护她的杀手。比起冷酷的警察,他如同孩子一般浪漫而纯真。他为年轻的她造桥,使她不再渡河时失足落水;他为了她开始喜欢凡高、莫奈;他在广场边住下来,只为了能够每天看见她作画,然后在她离去时悄悄向她挥手作别——尽管这是她从来也不曾知道的。终于有一天,警察的出现让她看见了幸福的希望,杀手在这时选择了沉默离开。
终于,一场枪战令她受了伤,杀手那时将枪口对准警察,不过是害怕伙伴们横飞的子弹误伤了身边的她。警察因为受伤回国,而她也终于失语,在惊吓和疗伤中静静等待。
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终于从幕后走到了她的面前,抚慰她的伤痕,开始了朝朝暮暮的守护。她用写下的纸条告诉他:对不起,你真的很好,但我心里已有别人了。他点点头,说,我只是想成为你的朋友。不需要名分,这样的守护,已令他心满意足。终于,受不了良心谴责的警察回来了,向她道歉,说利用了她的感情。三颗受伤的心,已不知道谁被伤最深。但一切都有浮出水面的一天,警察后来在一次意外中死去。杀手的秘密,终于被她知道。在广场上的最后一次枪战中,她为他档住子弹死去。他亦与杀手集团同归于尽,为她和自己复了仇。三个人终于又回到了一起,就像他们曾经在同一个屋檐下避雨欢笑,就像她走过了无垠的田野和漫长的一段生命之路之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原来远在天涯的爱总是近在咫尺,只是人们往往失去时才明白。
这是一场的追逐的游戏,就像卡农的旋律,激荡的浪花让人驻足,分流的小河让人迷路,然而那旋律依旧如同爱情与人生,朝着永恒的轨道奔跑、飞逝,一去不复返。不是追着具体的哪一个人,他们追逐着的是自己心底的浪漫,遗落的纯真,就好似年轻女孩画中、那片徜徉而怒放的雏菊。雏菊,心底的爱。人生如此,爱情如斯。它们也同那金黄色的花朵一样,遇见骄阳,吸吮雨水,在最美丽的时刻怒放,在盛开过后凋零。转身而逝后,留给麦田一个温柔的侧影,映照着卡农击弦的和声,响彻心扉,触动心房。这样的悲欢人事,如似水流年,始终发生,一直存在,从未停止。当人们在尘世间纷纷路过时,恐怕只有自己心底明了,多少年华在凋零后知晓,多少往事在清醒时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