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开头,全智贤饰演的惠英骑着自行车在阿姆斯特丹的郊外飞驰。自行车这种交通工具,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觉得可有可无,所以并不会,但近来却有踏车而行的憧憬,山清水秀的田野湖畔,古朴的青石板路,可以把车骑得飞快,转弯处放低身子或在下坡处脱开把手,高高地扬起手臂,也可以不疾不徐,流连穿梭,阳光,清风,清新的空气,微笑,澄澈、自由的心,如镜头前的惠英,美丽而单纯。
这样的一张脸,在郊外大片大片雏菊的映衬下,在城市午后安静的广场,在雨丝密集的房檐下,怕谁见了都是会爱上的。杀手朴义选择默默关注,架一座木桥,举起杯子遥遥对饮一杯咖啡,想念时送一盆雏菊在心上人店门口,叫一声:“Flower”,躲一边看她捧起花盆,四顾张望。有时候,暗恋多么美。
常常在想,爱情对女性意味着什么?惠英和开古董店的爷爷一起生活,平日里在阿姆斯特丹的广场给人画像,闲暇时去郊外写生,25岁尚没有恋爱经历。梵高画向日葵,惠英画雏菊。我原不知雏菊也这样漫山遍野地盛开,象海洋,而这份如海洋般深沉的关怀和爱显然深深打动了惠英的心。
这似乎可以解释接下来的错爱。在长久的等待之后,警察正佑拿着随手买来的雏菊出现在惠英面前,而后者一厢情愿地把眼前这个男人看作是心中等待的护花人,她的爱情之花被轻轻碰触,在阿姆斯特丹的春天绽放。
如果说二男一女的故事是典型的韩剧模式,那么,刘伟强是将这二个男子冠之以警察和杀手的特殊身份,从第一声枪声响起,他们的命运似乎就逃不脱这一道弧线,于是我们先看到了惠英的受伤失声,然后是不可避免的二个男人之间的抉择,二个都是有情有义之人,他们面对的,除了爱情还有生命。
结局是悲剧。韩剧是悲剧,刘伟强是悲剧。对于悲剧的定义,除了缺失和凋零,也有对过去美好时光的追忆。就象曾经,三个人一起在屋檐下躲雨,雏菊盛开,画板上的颜料滴答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