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这部片和《孔雀》一样,都是讲述小人物的命运。在时间背景的选择上,是怎么考虑的?
顾:《立春》中的人物是从普通大众,从大城市之外更普通的城市提炼出来的人。改革开放后,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大城市,外来人口特别多,他们需要经历一个文明和进步的过程,也是一个需要付出代价的过程。片子里6个人都想尽办法要来北京,其间经历了很多挫折和困顿,相信很多人都经历过那种心理的折磨和挣扎,所以这部片子特别容易找到“知音”。
南都:您想在这个片子里关注很多当今的社会问题?
顾:我更想讲的是理想主义者的光芒。在这个电影里可以看到每一个生命都有梦想的权利,和实现梦想所付出的努力,王彩玲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虽然她结果并没有得到什么,但她的过程很精彩。我对这个人物是怀着欣赏、尊敬和羡慕的。
南都:很多人会拿《孔雀》和《立春》对比,你觉得两者的区别在哪里?
顾:《孔雀》会闷一点,《立春》有更多的悲喜交集。
南都:在拍片的时候有想过刻意拍的好看些吗?
顾:这倒没有。我没有什么商人意识,如果拍的时候光想着商业成功,估计我也拍不好。我拍片时首先是要感动我自己,我自己就是最大众人群中最默默无闻的转头,如果片子能感动我自己,相信也能感动别人。
南都:对票房有什么期待?
顾:其实票房是种假象,票房很高不意味着电影有多好,这点我们都知道。对我来说,电影能赢得观众的同情、会心、会意、欣赏更重要,剩下的都是商业操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