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否有人把我的插头也拔掉?
会否有人把我的插头也拔掉?
公子羽
始终在想一些细微末节的问题,人身处何方?人可以掌握自己吗?还记得阅读过的那本翡翠色封面《苏菲的世界》,在故事的不断繁衍中,主人公苏菲蓦然发现,自己只是少校为女儿生日而准备的一份被书写的礼物。于是在十五岁的生日里,她哭着走进大雨中。不知这领悟是太早还是太晚,所谓的人生竟只如残卷破梦!
传说只有真正的先知,才能被上帝带领着,穿透层层迷雾抵达真理的祭台。到处可见被精心汇编出的历史被包装成智慧而得到贩卖,但一切毕竟还是让我这个身陷苏菲主义的人,感到困顿。人往何处去?人的心灵所寄在什么地方?时常的,我觉得悲从心起,月光是照不进后现代文明的百叶窗棂的。从天主教派虔诚的祈祷,到罗马残垣与秦砖汉瓦泛出的清冷霜意,从无神论者激情的革命,到信仰只能像睡在公园长椅上的穷人般无处容身——我们问自己矗立的地方真曾是旧时繁华的所在吗?诱引李白的月光,如今却森然而冷幽默地孤立着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