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关于“弱智情节”的讨论
在互联网上,人们关于此片的热议不是由于银幕女神奥黛丽·赫本的精彩表演,而是影评家罗杰艾尔特给它打了零分。零分似乎源于影评中所提到的“弱智情节”。罗杰·艾伯特给予这一概念的定义是:“情节发展严重依存于角色的愚蠢行为。当面对一些依靠常识便可轻松摆脱的困境时,这些角色往往选择愚蠢的方式。而一旦他们依靠了常识,问题解决了,电影也就早早结束了”。而对于本片,艾伯特曾三次质问“她为什么不锁门?!”当然,此问题已通过IMDB的网友们激辩得出了结论:苏茜也可以不锁门。但令人遗憾的是本片中的“弱智情节”并非只有苏茜是否锁了门,禁不起推敲的地方依然俯拾即是。
褒贬之前,首先必须肯定编导为女主人公后面的孤立无援的险境所做的铺垫。影片一开始通过苏茜与住在顶楼的青年人寒暄告诉观众,对方要外出去度假。同时,吝啬的房东由于不想替房客修理冰箱也几乎从不上门造访。随后在暗房中萨姆告诉妻子他整个下午都要去阿斯波利公园拍照。于是整栋楼里与苏茜为伴的就只剩下了那个戴眼镜的小女孩格劳莉亚。
但问题也恰恰因这个小女孩而起。苏茜借助格劳莉亚发现停在屋外的并不是警车,马上意识到了迫近的危险。可奇怪地是她没有让格劳莉亚去楼上打电话报警,而是颇费周折地用电话铃声警告她?警告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盲人又能如何?最终不是还得选择选择报警?没错!当迈克也在二遍铃声的下露馅之后,女人终于决定拿起电话求助警方。可为时已晚,坏蛋已经进了屋。好在苏茜急中生智编出一套说辞将三人诓去丈夫的照相馆。而对方也不是省油灯,罗特临走前切断了屋内的电话线……这段情节的问题是,当时坏蛋们已撕破了伪装,大可不必搞什么温良恭俭让。他们只要留守一人坐在屋里看住苏茜便万无一失。可那位胖子却偏偏像天朝戴箍的街道大妈式的站到了楼门外!于是,苏茜又有了调派格劳莉亚的可乘之机。只不过小女孩的任务比胖子的行径还令人费解:她依然没有上楼回家打电话报警,更不是直接去警察局求援,而是要去车站与苏茜的丈夫汇合?!